春天,春暖花开,小草在风中哀伤地摇动着,坐在小道旁的阿炳操着胡琴,演奏出流水似的美妙音乐,乐声从指尖静静地倾泻出来,略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。
一件灰色的破棉衣仍然穿在身上,不知有多少个春夏秋冬了,鞋子早已磨破,只剩下了两个棉花团。衣服虽然破烂,但是却还是干净的,阿炳的眼睛是瞎了,可是心里却也向往光明,向往着过幸福的生活。听他曲子的人不多,二三个人听完以后,便把一二个铜子往地上一丢“叮当”,难道这就是对阿炳那高尚事业的回报?也许是吧!那时一个卖艺的是社会底层的人啊!
夏天,炎热的天气让人烦躁,听曲子的人也会对阿炳冷嘲热讽。阿炳衣服里的棉花被妻子拉了出来,成了一件夏装。此时他正不骄不躁地拉着二胡,突然一个大汉走到他面前,喊到:“喂,老头儿,给爷拉两段。”随手把一个铜板丢到地上,阿炳拉了起来,大汉瞄了一眼:“哦,原来是阿炳啊!你怎么还没死掉啊!哈哈!”阿炳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,几天来常常发生这种事。
秋天阿炳同样反复地拉着琴,只是街上的落叶多了,冷风把落叶吹得来回飘荡,卷到了阿炳身上。
冬天,阿炳的生活格外艰难,冷风呼呼地吹着,身上的衣服根本不足以挡住寒冷。阿炳的双手被冻得发紫,但他好像不知道依旧拉着。街上的冷风把人们赶回家中,这里的人少多了,人们更不愿意在街上站半天,去听二胡曲子。这就意味着阿炳和妻子又吃不饱饭了,冬天对于阿炳夫妇来说是没法想像的苦境。
阿炳重复着那样的艰苦生活,他在拼命支撑着,坚持着他喜爱的音乐。 |